之中。
三人身影纠缠着穿过薪火苑主楼前厅回廊,急促的脚步声与裙裾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暖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昭月臀瓣上残留的揉捏热意在行走间仿佛仍在扩散,静棠红唇间的湿濡感亦挥之不去。欧阳薪几乎是半推半抱,将两位春情萌动、娇躯绵软的堂姐挟带进了他那间布置极其奢华舒适的主卧暖阁内。
刚踏入房门,昭月便急不可耐地环住他手臂摇晃:“薪弟,快快快!”静棠虽未言语,但那紧攥着他衣袖的纤指和微微泛红的眼尾,已诉说了同样的焦灼。
“急什么?”欧阳薪却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大剌剌走到紫玉榻边,悠然往那堆满云缎锦衾的榻中央懒散一躺,双臂舒展枕在脑后,似笑非笑地看着榻前俏立的两位佳人。“我这两日奔波消耗颇大,周身气脉还未彻底活络……”
他点了点自己依旧平整的腰腹下方位置:“得先劳烦两位姐姐……帮我引气归’,点醒这‘灵根’,如此方能阴阳轮转无碍……”他目光清澈,一副全然是为正事打算的正人君子模样。
昭月一愣,随即了然,脸颊飞红:“又……又要那样?”她指的是初见双修时,被这坏小子哄着用纤纤玉手助他复苏阳具的经历。
静棠也微微偏过头去,颈后泛起红晕,但并未拒绝。
两双柔荑终究是按捺住羞意,再次探向目标。纤指解开系带,那根潜藏蛰伏的浅金色怒龙破开束缚再次昂扬于温暖烛光下,两人一左一右跪伏榻前,四只柔荑小心翼翼地合拢覆盖其上。
掌心的温热、指腹的滑腻,伴随着生涩却柔情的抚弄,在虬结滚烫的棒身上上下滑动揉捻,试图点燃沉睡的真龙。昭月指法轻巧跳跃,如同撩拨琴弦;静棠掌指绵柔厚实,裹住顶端揉搓力道舒缓。但抚弄良久,那狰狞之物虽愈发坚硬炽热,青筋盘突跳动不止,却始终未曾达到少年所谓“通天彻地,龙脉贯通”的顶点。
“唔……还差一点。”欧阳薪眯着眼,喉间刻意泄出几丝遗憾低吟,“这龙息蛰伏得有点深……像是堵在了要穴之外……光靠摩挲,似乎难以点燃啊……”
昭月有些泄气地抬头:“那……那怎么办嘛!”
静棠也抬起螗首,眼波盈盈带着询问。
“这个嘛……”少年故作沉思,指尖点了点自己湿润润泽的嘴唇,眼神却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灵素双修录》中曾有言:水火既济,龙虎交媾。火为心,水为肾。然乾阳之根,其气极刚极烈,遇‘玄阴真水’浸润浇灌,方如旱地得霖,勃发入云……”他摇头晃脑念念有词,“此‘玄阴真水’,非他,乃女子天生之‘玉露琼浆’,蕴含至纯至柔的癸水灵华。”
他瞥向两位姐姐水光粼粼、饱满嫣红的唇瓣:“以‘玄阴真水’浸润包裹此‘乾阳根脉’,使其软滑通达,方能激发其最深层的龙阳真炁……事半功倍啊!”
这赤裸裸的比喻和暗示让二女登时面红欲滴!让她们用嘴?简直羞死人!
“混……混蛋!胡说八……道!什么玄阴真水玉露琼浆……你!你就是想……”昭月羞得语无伦次,扬手就要去打他。
“是不是胡说……姐姐试试便知分晓。”欧阳薪循循善诱,一本正经,“想想看?以往‘根脉不通’时,是不是双修前总要这般艰难唤醒?若有天然灵液滋养,非但事半功倍,更似火炼金刚,坚而不燥,于后续调和阴阳大有裨益,再说了……”他目光扫过静棠,“静棠姐素来沉静心慧,难道也认为我是胡诌?”
静棠被点名,雪颊绯红如霞,心中那份修为渴求却压倒了羞涩。《灵素双修录》她似乎也读过,隐约记得些类似描述,加之以往双修时确实也感觉到他此处的“阻碍”……心一横,细密的贝齿咬住下唇,竟低垂螓首,主动做出了决定。
“既……既是如此……那就……试试……”她声音蚊蚋,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心。她伸手轻轻拉住还在生闷气的昭月,水眸中传递着安抚与鼓励,然后便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去。
如同朝拜圣物般虔诚,却又带着初涉欲海的悸动,她那双如笼寒烟的眸子凝视着狰狞的龙头脉络。丰润饱满的朱唇微启,一丝温热气息拂过顶端敏感的铃口缝隙。
紧接着,那条粉嫩湿润、带着清幽莲香的柔美香舌缓缓探出,先是无比轻柔地、带着点怯生生的试探,舔过紫红色棱冠的边缘,湿滑与棒身的滚烫形成鲜明反差,少年倒抽一口凉气。
“嘶……”
欧阳薪的叹息如同鼓励的号角。
静棠玉齿微咬,舌尖胆子大了几分,开始沿着那爆凸饱满的冠脊棱线细细舔画螺旋轨迹,发出极其细微的“啵唧”湿响。每当舌尖扫过马眼周围那片最敏感的区域,少年喉间便发出低沉压抑的闷哼。
她的动作逐渐熟练流畅,不再只拘泥于顶端,柔软湿滑的丁香向下舔过青筋怒涨的棒身,留下一道晶莹发亮的水痕。在舔至粗壮根部时,她甚至会短暂地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