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又要去了……!!」
窗外的暴雨声哗哗作响,却再也掩盖不住这烂尾楼里激烈的肉体碰撞声、粗
重的喘息和女人越来越高亢放荡的呻吟浪叫。
食髓知味的少年听着胯下荡妇毫无顾忌的淫声浪语,看着这具任他予取予求
的极品肉体在他身下承欢颤抖,征服感和快感达到了顶点。他忘情地爆操着那水
润紧致的嫩穴,时而低头吮吸啃咬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巨乳,时而舔吻她汗湿的
脖颈和锁骨,品尝着她肌肤的咸腻和馨香。
「骚货……你真是个性感极品……全身都是宝……」 他喘息着,在她耳边
说着肮脏的情话,「老子要操死你……舔死你……亲死你……」
他不知疲倦地在这具让他欲罢不能的尤物身上发泄着仿佛无穷无尽的精力,
将自己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注进她的身体深处。直到她的小腹因为承载了太
多而微微鼓起,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混合著汗水、爱液和白浊,狼藉一片……
时间在极致的情欲中失去了意义。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已渐渐转小,从倾盆
之势变成了淅淅沥沥的雨丝,敲打在水泥窗沿和外面的广告牌上,发出单调而沉
闷的声响。天色彻底暗沉下来,烂尾楼内部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几乎只能依靠
远处城市霓虹透过雨幕反射进来的微弱光芒,勉强勾勒出两个依旧紧密交缠的赤
裸身影。
少年依旧不知疲倦。年轻的身体里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精力,被这具成熟
美艳、敏感至极的尤物肉体彻底激发。他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探索着、占有着
她身体的每一寸奥秘。女人的浪叫呻吟从高亢放荡逐渐变得沙哑无力,到最后,
只剩下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的呜咽和承受的闷哼。她整个人像一滩彻底融化
的春水,软软地瘫在早已狼藉不堪的防尘垫上,丰腴的胴体布满了汗水、唾液、
指痕和暧昧的红晕,任由身上这个强壮而贪婪的少年对她进行凶猛的、近乎掠夺
式的挞伐。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快感如同永无止境的潮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一次次推上云端,又抛入更深的情欲漩涡。她的大脑一
片空白,什么丈夫、家庭、羞耻、道德,都被撞击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被
填满、被征服、被送上极乐巅峰的生理反馈。
少年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汗珠从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砸在她汗
湿的胸脯上。他紧紧搂着她纤细而柔韧的腰肢,每一次深入都用尽全力,仿佛要
将自己彻底融入她的身体。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依旧湿热紧致,但那种疯狂的、
痉挛般的吮吸已经变成了更绵长、更腻人的包裹和蠕动,像最上等的天鹅绒,温
柔地按摩着他敏感至极的龟头和柱身。
「太爽了……这骚货……怎么会这么舒服……根本……根本停不下来……」
他内心咆哮着,动作愈发狂野。他尝试着变换角度,一次比一次更深。终于,
在一次极其深入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对折起来的猛烈撞击中——
「呃——!」 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似乎冲破了一层极其紧窄、富有弹性的
阻碍,闯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更加狭窄、滚烫、吸力惊人的所在!
与此同时,身下的女人发出了一声截然不同的、极其尖锐而又带着某种破灭
感的悲鸣,身体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猛地弹跳了一下!
「啊呀——!!!进……进去了……子宫……被大鸡吧……操进子宫了……
啊啊啊——!!!」
这声哀嚎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一丝恐惧,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
彻底征服和填满的极致战栗!那是连她丈夫都从未触及过的、女性身体最深处、
最神圣的秘境,此刻,却被身上这个陌生的、强壮的少年,用他野蛮的巨物粗暴
地闯入并占据了!
「子宫?」 少年也被这前所未有的紧密包裹感和那声凄艳的哀嚎刺激得头
皮发麻。龟头被那难以形容的、痉挛收缩的软肉死死咬住、吮吸,带来的快感是
毁灭性的。一种巨大的、近乎野蛮的成就感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我操进她的子宫了!」 这个认知让他疯狂。他低下头,想要看清身下这
个终于被他彻底征服、连最深处都向他敞开的尤物,此刻究竟是何种表情。昏暗
的光线下,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微张的红唇被黑色的口罩遮挡,反而更
添一种神秘而淫靡的诱惑。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撕开这最后一层阻碍,想要彻底看清她的容貌,想要亲吻
那呻吟浪叫的源泉。一种混合著征服欲、好奇